地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吓死我得了。”
谢宁致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,“然后我就做了那个游戏,就想让你给我磕两个头,请求我的原谅。”他点点头,“而已。”
“哦”贺纯拉了个长音,不太信任的问:“就这样而已?”
“是的。”谢宁致眼巴巴的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