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有些精力不支。
“安德烈,我好困啊。”
“那就去睡觉。”贺纯把人拉起来,拖着他往楼上走。
谢宁致眨眨眼睛,“你也要在我家睡吗?”
“不行吗?”贺纯随口胡诌,“我妈爸今晚不在家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谢宁致被楼梯绊了一下,幸好环在腰侧的手搂住了他,他打了个哈欠,“就是我的床有点小,我们得挤一挤……”
“我也不白住。”贺纯道貌岸然,“这样,我明天早上送你上班,如何?”
“真的吗?”谢宁致精神一震,他刚刚还在担心早高峰拼不到车,想要早点起床呢,“安德烈真的要送我吗?”
贺纯把人拉上床,盖好被子,道:“是真的,感谢你收留我过夜,还帮我治病。”
“嘿嘿,您真是太客气了!”谢宁致往靠墙那边缩,想给对方腾出更多的地方,一米三的床睡一个人宽敞,睡两个人就有点挤了。但他刚一挪开,男人就欺身而上,把他卷入自己怀中,当个人形抱枕一样,手脚紧紧缠住。
“你有点粘人。”谢宁致叹了口气,在对方胳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没过两秒眼皮就开始打架,思绪渐渐飘忽,但他坚持继续聊天:“其实帮你治病我也很舒服的,就是不太好意思说出来,你鸡鸡那么大,都快把我捅死了。”
贺纯愣了愣,哭笑不得:“谢静静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……嗯?”谢宁致眼睛半睁半闭,被捏了下屁股后才找回点儿神采,“哦、哦,是的,我说出来了吗?真的太不好意思了……怎么办?你想笑就笑吧,等我明天起来再丢人好了……拜拜安德烈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光做了口型,音儿没出来。
贺纯看着他的憨态的睡颜,目光幽幽,低下头从额头吻到眼角,最后到嘴唇,他轻轻地吮吸着两瓣软糖似的红润唇瓣,带着自己都受不了温柔和护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