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,依旧没有忘记去讨好欺负自己的坏家伙,乖顺的吮吸蠕动着,媚得毫无底线。
狭小的厕所隔间里传出激烈密集的拍击声。
“唔唔……安、嗯啊……胀……”
谢宁致的头发被晃散了,乱七八糟的披在消瘦的肩头,两瓣臀肉已经被男人硕大的卵蛋拍得通红一片,颤颤巍巍的发着烫。
身上的男人肌肉隆起,英俊帅气的脸庞变得凶狠,像是要将他肏死,强韧的腰肢摆出了残影,种马交配般的,带着种可怕的野蛮。
他被压得喘不上气,身体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两人相贴在一起的小腹间全是他射出来的稀薄精水。
男人把他抱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,骨节凸起的手掌攥着他可怜的臀肉,用力的掐着拧。
“疼!安德烈呜呜呜,我疼……”
谢宁致伤心的想,明天屁股一定会变得青紫,办公室的座椅又那么硬,他要怎么办才好啊。
“啧。”对方却毫不怜惜他,依旧我行我素。
“呜呜、你烦人!”
谢宁致出离愤怒。
可他嘴里说着烦,两条胳膊却还缠在男人脖子上,挺着白嫩的胸,用娇滴滴的乳头去磨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