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小伙虚弱道:“你们好,叫、叫我小王就行。”
一行人进屋落座,商务车上的两个女警先给贺纯抽管。
盛君尧瞅了眼摆在餐桌上插上电的白色机器,是一般在实验室才有的体积,道:“我们带了家伙事过来,半个小时就能出结果。”
贺纯点点头,撸起袖子,将手肘窝露出来。
那老粗的针头一亮相,贺纯‘哎呦’一声扭过脸。
“不怕。”谢宁致站起来抱着他的脑袋,不让他看,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“晕针啊?”盛君尧在一旁悠哉悠哉的扒花生。
谢宁致看着那针管刺入贺纯的血管,深红色的静脉血随着被吸了出来,心疼道:“安德烈很怕疼的,他是个乖宝宝。”
和小王警官在一起玩的白色细狗也仰起头‘呜’了一声,像是在附和。
屋子里的视线全集中在这个一米九五狗熊一样壮的寸头男身上。
疑惑中混着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