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跑到国境线最北端的村庄看极光。
他们在村子里蹲守了三天,很幸运的遇到了一次百年难得的极光大爆发。
午夜无人的野湖旁,谢宁致被冻成了狗。他全副武装,从头到脚都被厚厚的羽绒衣裹着,只有眼睛露在外面。当彩带一样的极光在夜幕中舞动时,他兴奋地跳起来。
“安德烈!安德烈!”
“嗯,我看见了。”贺纯装好三脚架,弯着腰调单反参数。
‘咔嚓’,长曝光后快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