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陶煦的脚背,只能悬空随陶煦一起走动,全身的重量都依靠陶煦坚挺的性器和勒在他腰上的手臂。
陶煦依次来到肖言春和秦岸的门前,让阮念棠敲门,他起初不愿意,陶煦便威胁说:“你不敲那只好我来敲了。”
如果陶煦敲门的话,那他岂不是只能靠着那根性器保持直立了?阮念棠想到这一点,立马慌张地说:“我敲!”
肖言春开门后愣了半分钟,眼中精光一闪,拿来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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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子,“棠棠是来给我送奶的吗?”
陶煦反应很快,顺着他一本正经地介绍:“这是我们基地新来的送奶员。”
肖言春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将杯子接在他的奶头底下,两指捏住奶头,像是拧开关一样,奶水便稀稀拉拉地流下来。
“就这么点?”肖言春挑剔地看着半杯都不到的奶水,像极了难缠的客人。
“问你话呢,怎么这么少?”陶煦挺了挺下身。
“呜……对不起,刚刚……在路上洒了……”阮念棠绞尽脑汁才想出一句应景的答话。
“算了,刚来业务不熟练,快给下一家送吧。”肖言春“善解人意”地不再追究了。
秦岸出来时,阮念棠的脸已经憋红了,只听他莫名其妙地说:“您好,我,我是新来的送奶员……有,有杯子吗……”
秦岸看了眼他身后一脸坏笑的陶煦,瞬间了然,“抱歉家里没杯子了,我能直接喝吗?”
“啊?!”阮念棠吓了一跳,又被陶煦狠狠一撞,连忙说道:“当然可以!先生,今天的奶有点少,请,请别介意……”
秦岸咬上他的奶头,喝了两口就没奶了还不死心地继续吸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