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托马斯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时珑拖长声音:“我的意思是,我懒得跟你玩了。”
他看向了端坐在赌桌正后面的荷官:“荷官大人,我对于这场赌局有异议。”
荷官:“请讲。”
时珑勾起嘴角,笑容平静而淡然。
那一瞬间,他神色竟然和阿希洛德有点像:“出千赢了两局,这局胜利也算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