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斯坐了起来,衣领松散,胸肌饱满流畅,小麦色的肌肤上有一道拳头大小的伤疤,下面是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,充满了荷尔蒙的魅力。
他不在意地拢了拢衣领,起身站在了梳妆台前,抢过了侍女的活儿,大手握住了小魅魔一头蓬松微卷的长发,慢慢地给他梳了起来。
西蒙斯在一本来自人间的书里面看过一句话,叫做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他很喜欢这句话。
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昨天晚上西蒙斯还揪掉了小魅魔几根雪白的长发,今天就顺手多了,把头发梳理整齐,用月华纱给时珑帮了一个漂亮的马尾辫,盈盈光晕的月华纱和小魅魔缎子一样长发交相呼应,被笼骨台的光影一照,宛如一个落在魔界的天使。
西蒙斯看的非常满意,一旁的礼仪官却要晕过去了。
魅魔束发,意思是死了老公的寡妇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