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疏看着他的动作,微微扬起眉:“怎么,这问题还见不得人?”
“嗯。”时珑点了点头,坦然地说道:“我希望和虞先生单独聊聊。”
“行。”虞疏一笑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话筒,两指用力,直接把他的收音话筒捏碎了,“说吧。”
现在,只有两台摄像机在兢兢业业地录制着无声场面,时珑和虞疏相对而坐,目光注视着彼此,宛如默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