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数多了,封尧也发现了端倪。
他修长的手掌按在那块微微凹陷的月要窝上,和时珑抵着额头,很不正经地笑道:“这么喜欢摸这里,嗯?”
时珑羞恼,从雪白的耳廓都纤细的脖颈泛起一片动人的粉,手掌软绵绵的推他:“不喜欢。”
“真的不喜欢吗?”
封尧又向前了一点,薄唇蹭过时珑软嫩的嘴巴:“真的不喜欢用力亲你吗?”
“亲到最深、最里面。”
时珑推他的力气不比一块年糕重多少,封尧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的手,把时珑放在自己的心口。
于是,时珑就这样感受到了男人澎湃有力的心跳声。
砰砰、砰砰、砰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