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弱的往他身上靠,低声说,“唔…好像是有点难受。”
“哪里难受?”顾言急忙问。
“头…身上也难受…”傅明玉皱着眉,“好想回家…”
傅明玉原本不去医院是记着顾言不喜欢医院,这会倒是是实打实的不想去了,他一门心思想把顾言拐回家,对着顾言撒娇,装模作样的喊头晕,说身上痛的厉害,想要回家躺着。
他的脸烧的通红,连眸光都带了水汽,顾言急的心慌,又怕耽误了他,拉着傅明玉就要上楼。他家里没人,宁婉上次拿了钱后就再也没回来过,傅明玉的病来势汹汹,最起码要先吃个药。
“花儿…我想回家。”傅明玉委屈,抱着他不撒手,不让他动,“哥哥难受。”
傅明玉示起弱来没人能吃得消,顾言如愿以偿的被他带回了家,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跟着他,给他量体温,倒水吃药,又小心翼翼的蹲在他床前,隔一会就摸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怎么还不退啊。”顾言着急,“要不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“才半个小时,宝贝。”傅明玉哄他,伸着手把他拖上床,隔着被子抱他,“睡一觉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都好久了,不行,你手松开,我再量一次体温。”
顾言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,又去倒了杯滚烫的热水放在床头冷着,皱着眉把体温计塞进他嘎吱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