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他,用马克笔写了个巨大的纸条贴在他的脑门上,怕他着急。
等要出门了,他又怕那纸条被傅明玉蹭丢了,皱着眉头给他发了留言,在他的门背后又贴了张字条,“回家了,马上回来。”
这就是瞎子也该看的见吧。
顾言轻手轻脚出了门,他走的急,反而忘了套外套,裹着件卫衣就回了家。
开了门就觉得有些不对,客厅里乱糟糟的,地上凌乱的撒着一堆衣裤,隔壁的卧室传来黏腻的呻吟。顾言白了脸,门口玄关处的镜子映出他没有血色的脸,似乎下一秒就要吐出来。
隔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回来。顾言撇了一眼那扇门,忍着恶心走进了那堆衣服里,捡起地上散乱的针剂。
顾言低着头跪坐在客厅,手里拿着那根已经被使用过的针剂摩挲,耳边的头发半垂下来,遮住了他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啊”
里面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,他像是被惊醒似的抬起头,呆楞的看着那道门。
肉欲的拍打声不绝,他却越来越恶心,脸色白的像纸,胸口气息翻滚着向上涌,挣扎着要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