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吸着傅明玉的鸡巴,让他用力操着自己。
“骚货,爽不爽,嗯?”
傅明玉就着这个姿势操他,用力把他的腿压在床上,小腹微抬,手撑在床上快速耸动着腰。
“唔…爽…哥哥深点…”
傅明玉骂了几句,更用力地顶他。
“还想操我?”傅明玉闷哼,把自己更深的撞进去,鸡巴捅开层层软肉,淫靡的咕叽水声尤为明显,顾言咬着唇哭,不一会就受不了傅明玉这样的力度,哀声向他求饶。
“我不敢了,哥哥,轻一点,轻一点。”
墨绿色的绸缎在顾言脸庞轻晃,一颤一颤的抖,傅明玉喘着气笑他,让他偏过头看,问他,“那花儿好看,还是哥哥好看?”
顾言被操的喘不过气,他的脸颊晕红,搂着傅明玉的脖颈小声地哭,下面的拍打声不停,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清晰,他听得面红耳赤,捂着眼睛不肯看。
“我不…我不看。”
“不行,那哥哥就一直操一直操,把花儿的逼操烂。”
绸缎很长,傅明玉动得又激烈,时不时的就飘到他脖颈上,搔弄着自己。顾言被他插得狠了,下面酸痒酥麻,抽搐似的痉挛,顾言绞着劲去吸他,想让他出来。
“我好看,哥哥操我。”顾言哭唧唧地求他,贴在他耳边喘息,“哥哥你快点射,花儿,嗯,花儿陪你玩,新的…啊…”
傅明玉猛的一下撞得很深,龟头插进了那条隐秘的缝隙。春水般的软肉蜂拥而至,对方的精液很浓,用力打在他的宫腔内壁,烫得他得肉穴更紧。顾言爽的双眼翻白,仰着头,嘴唇微张,失神的抓着傅明玉后背,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红印。
顾言被操射了,傅明玉抱着他坐在自己身上缓慢起伏,他的嘴唇被含住,傅明玉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他,让他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