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藏了太多事太多恨,以至于每一次见到宁婉,他都要极力抑制住自己的冲动,才能不冲到她的面前,亲手撕了她。
顾言对宁婉的恨浓烈,且不可化解。
宁婉是他的噩梦,而这场噩梦的结束,不再需要他在场。
“宁婉,我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妈,以后也是。”
“这也不叫什么断绝关系。”顾言把手里的钥匙放到桌面上,金属与玻璃发出铿锵的碰撞声,顾言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她,说,“两个陌生人之间,有什么关系好断的。”
“陌生人…?”宁婉低声重复,疑惑地问,“陌生人?”
顾言点头,“是,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