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”
傅明玉闷哼着挺进去,插入他的紧致甬道,找他最熟悉的骚点操他。
“拿鸡巴打吗。”傅明玉哼笑,快速操干着那一点,顾言很快就被弄得说不出话,被傅明玉搂着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挺入。
“后面饿不饿,待会再操后面好不好?”
傅明玉掐着他的腰干他,听他断断续续的哼声,手伸到前面摸他的脸。
“呜…呜…好舒服…哥哥快点…”顾言蹭他的手,仰着头淫叫,“啊…好快…慢点…慢点…”
傅明玉没摸到泪痕,松了口气,又听到他的一会快一会慢的要求,忍不住打他的臀瓣。
“真是惯的你。”傅明玉咬牙切齿,却听他的话真的放缓了速度。
“不舒服要说,不许哭,知不知道?”
明明几次三番都是他惹哭的顾言,这会却来装他很明事理,顾言爽的大脑空白,也想不起来拆穿他,只勉强顺着欲望吮吸他,颤抖点头,软软地答应他,“好。”
两人折腾到凌晨,太阳都慢慢升起,顾言身上一堆精液淫水,床上更是一塌糊涂,他软绵绵地靠在傅明玉怀里,被他抱着去清理。
顾言明明困的快睁不开眼,却还是搂着傅明玉慢吞吞地叫他,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