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许凝手?底下的一条狗,见着主人不恭恭敬敬也就算了,这么警惕是做什么?”
旅途劳顿,再加上一路没看到什么好脸色,池夫人的表情十分不佳,一肚子火悉数撒在了易旌身上。
尖酸刻薄,盛气?凌人。
许凝跟池月两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面。易旌虽然?表情不耐,却仍然?一动?不动?地守在门口。
许凝诡异地和她对视了一眼,从中敏锐提取到精神损失费的请求。
啧。
不顾易旌震惊的模样,许凝巧妙地错开目光,躲过了她的控诉。懒懒散散地用鞋底碰了碰走廊上的地毯,沉闷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沉迷在输出中的人。
“池夫人,好久不见。”许凝脸上挂着温和谦逊的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