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涩。
他原本还心虚,毕竟这事儿最早体检时已经发现了,他瞒了这么多年,以为晏汀予会生气。
结果,晏汀予居然是这种反应,心痛,愧疚?
愧疚什么?
喻泛心疼了,不满道:“干嘛说的那么严重啊,我都打了五年多了,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医生用手指点了点他:“不说严重点你不上心,让你队友和经理盯着你也好,而且要知道你这种情况,你往前走的每一步,都可能是最后一步,你在职业赛场的每一天,都可能是最后一天。”
检查几次,经过短暂的交流,他大致摸透了喻泛的性格。
心宽似海,你跟他说将来手会废,他笑嘻嘻说那将来戴个机械臂,反正医学越来越发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