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那种尴尬,别扭和客气,冲淡了三年并肩作战的情分。
虞文知在他面前最真实的情绪,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。
丢下的东西,想再捡起来,想恢复以往的亲密无间,随意打趣,已经不可能了。
崔京圣不由冲动喃道:“当年,你怨过我吧?”
虞文知错愕一瞬,很快弯起眼睛,表情滴水不漏:“队长,别开玩笑了。”
崔京圣刚想说话,却听安全通道里又响起了脚步声,这脚步迅捷,嚣张,步子跨的很大,有几阶甚至是干脆了当地跳下来的,回声在整个楼梯间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