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切都跟平时一样,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男人眼露迷茫,他喝多睡着,做噩梦了?想不通,他又习惯性的大喊,“宁虹!宁虹!”
屋内的宁虹也一个激灵,缓缓回神,这才发现周围的变化,她小心把怀里熟睡的小宝放在床上,转身出去了。
果然,客厅就只剩下地上的男人了。
“过来扶我起来。”男人颐气指使,张口就是指责,“老子摔倒了你没听见?也不知道过来关心关心我,要你有个屁用!”
宁虹站在原地没动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“大宝回来了,她怨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