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没说话,扶迦摸不清他在想什么,也没什么精力去细想,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看着陆程尧卷起了她的中裤给她的膝盖上药。
劫后余生的疲惫给心里造成的打击远比身体要大,她只觉得一闭上眼腿上还有被那群人摸过去的那种恶心的触感, 衣衫上沾染着的血味,汗味,酸味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她现在只想彻底把自己洗干净。
她抬手戳了戳陆程尧,道“我想去洗澡”。
“现在吗?”陆程尧微微蹙眉“可若是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”。
“我说我要去洗澡”扶迦声音骤然拔高一度,几乎是对着他吼了出了,看着陆程尧有些无措神色,扶迦深吸了一口气,又道“抱歉,是我没控制好情绪”。
“该说抱歉的是我”陆程尧坐了下来,手撑着脑袋“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遇上这种事”。
扶迦偏了偏头,转开了话题,道“你不是还有事情吗?快去准备吧”。
“迦迦,你可以信我的”陆程尧说道,他的神色有些许复杂,扶迦视若未见,只道“我想去洗个澡”。
……
王府主院的东厢房后有一个人工砌出来的汉白玉池子,是自后山引下来的温泉活水,陆程尧拗不过扶迦,将她扶去了那处,他能感觉到扶迦情绪不对,也放不下心来,遂守在了外间。
扶迦泡在池子里面,温热的泉水没过受伤的皮肉带来一阵阵的刺痛,她盯着自己身上青紫的瘀痕,控制不住的下手搓了下去。
她的皮肤被搓的发红,腿上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一次裂开,但那种感觉如同附骨之疽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