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点泛红。又长又密的睫毛垂着,可能是身上难受,睡的不安稳,睫毛不时一颤一颤的,都颤到蒋海洋心里去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校园里的铃声传出来,晚饭时间到了。
但是林东东没醒,侧了侧身,在长椅上蜷起腿,像是睡冷了。
蒋海洋赶忙小心翼翼的脱下外套盖到林东东身上,仔细的把边边角角掖了掖,尽量多盖住一点。
一瓶药水滴完了,蒋海洋压低了声音叫大夫来换药。
大概是没见过陪着来打针还要叫大夫来换药瓶的,和蔼的中年大叔换完了药瓶就摇着头笑了笑。
可能是被蒋海洋刚才的低喊声吵到了,林东东把脑袋埋在蒋海洋小腹那哼唧着蹭了蹭,像被惊到的小奶狗似的。
蒋海洋摩挲着林东东的额角,心底一片柔软,真是捧手里怕掉了,含嘴里怕化了。
这会儿来诊所的人多了,有的打针,有的买药,大门开开关关的没个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