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问。又见这药方甚是奇特,以滋补为主,但又附带避子之效。
“老朽自知医术有限,也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不敢过多质疑……可这味药虽含量少,到底不宜长年累月服用,便想提醒一二,莫不是家里有什么难言之隐……”
这边还在酌量着说辞,殊不知王长安早就方寸大乱。
但他也知这是家事,再加上他绝不信姐夫会害大姐,自然不好表现出来。敷衍了事听着老掌柜一通说,又道自己回去会问问姐夫,就匆匆忙忙而去了。
留下老掌柜内心忐忑自己是不是不该多嘴,当然这是题外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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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安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在县里时就见你魂不守舍?”
这趟从县里回来,晚香极为高兴。
胭脂卖了好价钱,这一趟赚了不少,按照当地物价以及他们日常花销,这次所赚至少够吃一两年,也就是说做一次顶一年,可做胭脂肯定不是一年只做一次。
再加上之前和黄掌柜交谈,对方言语之中已经透露出这门生意大有可做,甚至有示好双方联手将生意做大的意思,一切都进入正轨,晚香自然高兴。
等高兴完了,自然想起弟弟的异常之事,这不就寻着问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