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她也不见外,尾随在后面进了来。
“十七嫂,你也来了,怎么这么闲?”进去后,马氏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她其实跟十七堂婶没什么恩怨,不过上次她来,就是被十七堂婶把事给搅黄了,因此看见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。
十七堂婶仿佛没看见她脸色,拍了拍身上的围腰道:“什么闲不闲的,一个妇道人家左不过围着灶台打转,听人说胡媒婆来了,我这不过来看看热闹。”
马氏笑了声,歪过头,一副懒得跟她多说的样子。
“秀秀啊,这是胡媒婆,你叫胡婶子就成。”等晚香让草儿上了茶,三人分别坐了下,马氏对晚香道。
胡媒婆也凑趣,亲亲热热地笑着,拉上晚香的手。
“早就听说秀秀的人才难得一见,以前在路上也碰见过,但没敢上去认,这次算咱们第一次见面,果然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“婶子夸奖了。”晚香放下茶碗,半垂着眼脸道。
就在二人说话过程中,马氏也没闲下,在一旁把胡媒婆的‘丰功伟绩’都列举了一遍,什么给哪家做的媒,隔了许多年人家都还感谢着,什么哪家的儿子身子骨不好,让胡媒婆帮着说了门亲事,转天人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