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善缘,知交遍天下又有什么用,等曹际昌不在了,这些人情自然也不在了,也许不用几十年曹家就没名字了。
这个道理不止别人懂,曹家也懂,甚至曹际昌都懂。
他料想自己这个学生不是凡子,可万万没想到顾青砚能拿到解元,除了感叹之余,心里不是没有后悔当初既然看中顾青砚想招他为婿,就应该先下手为强。
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,且不说顾青砚早已娶妻,就算未娶恐怕一个庶女旁人也看不上。
会有这个说法,也是这几日想撮合做媒的太多,甚至有人打听到了曹际昌面前,就为了想请他从中说合一番,不过顾青砚已娶妻这事也是从曹家流传出来的,之后倒是绝了大部分人的想法。
可也说了是大部分人,还有一小部分打听得知顾青砚之妻出身贫寒,说是糟糠之妻也不为过,如今顾青砚得以冒头,又被许多人看中,停妻再娶其实也不是不可能。
本来顾青砚还打算多留几日,他虽是读书,却不是死读书,也清楚从中举开始就该着手发展自己的人脉了,同乡同窗同科这种关系在官场上比任何关系都来得更亲近一些。
但见此情形他也不敢再多留,还是早日回乡的好,所以预估的十日还未过完,他便打算带着妻子和母亲返乡了。
既然打算返乡,自然要知会曹家那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