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还狡辩过,直到问玉让人扔了个镜子给他。
在看清镜中人的头发后,善元子就放弃了挣扎。
墙上插着的火把噼里啪啦地炸着响,已经快烧到末端了,这种浸了油的特制火把虽然足够亮,但一支只能烧半时辰,如今已经换了几次了。
牢房里,是令人窒息的静。
所有人都如坐针毡,却没人敢动。
只有问玉不为所动,他也是这间牢房里唯一能够坐着的,他毕竟是主审。他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案,把方才所有他亲手记录下的口供收成一摞,才起身出去看了看。
牢房外,已无一人,建仁帝竟不知何时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