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极了。
卫淮砚伸出手掰开肥鼓鼓的肉户,瞧见藏在中间的淫蒂,红艳艳挺立,黄豆子大小一颗,他毫不犹豫搓了两下。
青涩的肉蒂猛然遭到苛责,福满几乎要弓起身子蜷成一团,酸软的刺激感让他不知所谓,只能一味摇头哭求,咽喉中发出可怜的哀叫声。
“世子爷...饶...饶了奴才吧...”
娇俏无辜的脸颊上滚满泪珠,卷翘的睫毛,微红的双颊,细白仰起的脖颈,真真是我见犹怜。
但卫淮砚尚在气愤中,万万不可能放过福满。
他知福满是个痴儿,不通人事,这才格外多了几分耐心,不然早就让人洗干净抬上床了,哪能给福满犹豫选择的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