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房里人置气,”郭梁开解道,“以世子爷的家世地位,什么样的姑娘、双儿娶不到,何必为了一个妾室恼怒?”
“你懂什么,”卫淮砚好脸面,自然不肯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对家里妾室念念不忘的样子,“我是气他不懂规矩,不知好歹!”
众人都捧着卫淮砚,连连称“是”。
然而当有人提出要寻几位貌美知趣的双儿给世子爷解闷时,卫淮砚皱起眉,神色中透露出不满:“我闻不惯外头的脂粉味儿。”
瞧这冠冕堂皇的借口,郭梁给世子爷留了面子,只道:“我听说你纳的那位妾室是个小傻子?”
“人是笨了些,但可怜可爱,算不上傻子。”卫淮砚下意识辩驳。
他将福满养得娇贵,可不是让外人编排的。
“妾室总是恃宠生娇,世子爷房中又仅有他一人,他自然顽劣,但倘若娶了正房,他有了约束,便懂得来讨好世子爷了。”
郭梁摇了摇扇子,压低声音:“听说王妃此行还跟了一位崔氏女郎,那可是你的亲表妹...”
汴京各世家之间的消息总是灵通,更何况郭梁身上也有半个崔氏血脉。
卫淮砚饮了一盏酒,烈酒的灼烧缓解了几分内心的忧伤,他对什么崔氏女郎不感兴趣:“别胡说,免得污人清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