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砚的皂靴,仰着脑袋苦苦哀求:“奴才再也不敢了...奴才以后就乖乖呆在院子里...哪儿也不去了...”
他哭得实在是可怜,鼻尖通红,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。
卫淮砚却轻轻抬脚,拂开福满的手,吩咐底下的奴才把烙铁拿来。
世家大族内对待逃奴除去打死一项外,还有烙印等惩戒,卫淮砚认定了福满,既然狠不下心打死这淫奴,便让他知晓身份,往后再也不敢胡来!
烧红的烙铁冒出滚滚热气,福满吓得蜷缩起来,好几个婆子都没能把他押住,最后脸颊上狠狠挨了几巴掌,他才温顺趴在刑凳上等候世子爷的惩治。
随着一股热气的逼近,福满呜咽起来,眼神中满是绝望。
说到底,他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双儿,从小漂泊无依,长大后被人牙子买来卖去,好不容易得了几日喘息的机会,还要遭受世子爷惨无人道的责罚,福满怎会不委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