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上又挨了好几巴掌。
肉茎捅得更深了,福满在床榻上几乎要跪不稳了,摇摇晃晃。
“跑什么?”卫淮砚咬着福满的耳垂,用牙尖磨了磨,“再跑,爷就干烂你。”
福满在这样的逼迫下,只能抽噎,保证自己不会再跑了。
可是憋了许多天的世子爷实在弄得太狠了,福满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戳破了,乖乖抬起屁股迎合世子爷的肏弄,盼着男人能怜惜他两分。
一只手探到下身那口嫩屄,湿漉漉的,卫淮砚又低声骂了一句:“浪货。”
肏烂了屁眼,卫淮砚没给福满半分歇息的时间,拔出肉茎后直接捅进水屄里,晾了许久的嫩屄总算吃到了东西,浑身的痒意缓解了许多。
紧接着就是大开大合的肏弄,比起肏弄屁眼,卫淮砚对待这口娇嫩的水屄丝毫不客气,猛地捅开宫腔,不顾福满哆嗦着身子,用龟头嗟磨可怜敏感的宫腔。
“呜...啊啊”
福满先是哀叫几声,在世子爷的折磨下抖着屁股,卫淮砚扶着细腰,在捅了几百下之后勉强交代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