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收银台前。
林予冉霎时松了一口气，感觉到身后男人环着自己的手臂，都松了些力道。
那男人话语间提到了那个女人，语气里多有不满，捏着盒烟付钱的时候，他忍不住低声念叨：“不就是有几个臭钱，有多看不起老子似的，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他声音虽低，但这便利店也没多大，又安静，林予冉清清楚楚听到了他这句抱怨。忍不住扁了扁嘴，那女人可真是毒虫，走哪儿都遭嫌弃。
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没敢搭话，又提起了一个话头：“哥，她到底要等个什么人？”
那男人付完了钱，将烟捏在手里，听到这话，呵呵笑了两声，一边往门外走，一边说：“我看过照片，就一个小姑娘，看起来跟咱家闺女那么大，叫咱三个大老爷们去堵一个小姑娘，我都觉得害臊……”
他这话音顺着钻进门缝的风雪一同飘进了店里，带来一股子凛冽寒气，尾音在冷风中飘飘缈缈，被无端吹散。
他们一出门，林予冉就想探头去看看，还没动作，就被傅靳匀箍住。
他低头看她，眼里一本正经，嘴角都还绷着，声音也严肃：“别动。”
林予冉抬头望他一眼，“哦”了一声，便乖乖巧巧地任由他箍着，动也不动。只是这姿势太过暧昧，她都能感受到傅靳匀手臂上隔着衣服透出来的灼热。
脸红得要死。
半晌，见没有人再杀个回马枪，傅靳匀这才松开林予冉，抬步往收银台前走。林予冉这才明白刚刚他不让她乱动的理由，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跟在他身后。
想起刚刚那个人就要走到货架前的时候，傅靳匀脊梁弓起的姿态，林予冉就忍不住翘起唇角，犹豫了片刻，细细弱弱地发问：“你刚刚……是不是准备打架啊？”
傅靳匀正伸手将刚刚落在柜台上的一盒烟装进衣兜里，闻言侧头睨了她一眼，语气凉凉地：“你刚刚发什么抖？”
顿了顿，眼神里带了些打趣：“一开始说约架的时候不是挺兴奋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