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美,也不甚爱他,更不在乎他的爱,记不住他的电话,也从未主动给他打过,即便是他们最相爱的时候她也不曾呼叫过他,所以,归根结底不是相爱,只是他一厢情愿吧。可是,他就是放不下,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而觉得不值得,不甘心,为了什么他的骄傲要遭到如此践踏。
饭桌上,周仲微和余清修热热闹闹的回顾了相识的历史,三言两语的展望了彼此的未来,他们的友谊是很早前被冠以永垂不朽之名的革命关系。发小,玩在一起,坏在一起,成长在一起,堕落在一起,一个拳头能打出两个伤疤,一个人脸上一个人心上,就是因为这样吧,所以,一个女人也能成功出演两次,一个人过去一个人现在。看得出来,周仲微是爱姜非浅的,他对仲微太了解了,二十九年风雨同舟,不曾见过他对哪个女人用过那么深情的眼神,而那眼神他自己也是再熟悉不过的。这就是冤孽,甲之熊掌,也许隔了时日,成了乙之熊掌,反倒是甲之砒霜了。
这顿饭,和着心里的鬼胎一口一口艰难下咽。席间,他们倒是相谈甚欢,偶然瞥见仲微低下头帮姜非浅夹菜,那画面很写意,英俊的男人和娴静的女人,虽不着一语,却温情昂然。余清修喉咙灼热,不顾风度的举了红酒一饮而尽,不顾风度这四个字搁他身上从来都只因为她,姜非浅。身侧的女伴细声问周仲微: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。”显然也是个聪明人,看出来姜非浅和他们的属性并不相当,像姜非浅这样的女人多是浪子回头时的选择,还在玩的意兴阑珊的男人从来不会去轻易招惹。余清修功力尚浅的时候就犯了那样的错误。
周仲微一笑,反问:“你们呢。”
女人亦是莞而,转头对余清修娇嗔:“你看你看,他还不说。”
余清修长臂搂过女伴,低了下颌说:“我们啊。”看着仲微眯起的眼睛,抬头平视他,跟着笑起来,“我也不告诉你。”
姜非浅笑了,余清修却笑不起来了。他想掐死她。
周仲微不紧不慢:“我还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么,跑不出灯红酒绿。”
余清修接话说:“你在灯红酒绿认识的那些红颜知己一个个见不着你,只能我暂时接手了呗,你别是金盆洗手,塌下心来做居家旅行的必备伴侣了吧。”
仲微说:“少胡扯,存心砸我场子是吧。”
清修大笑起来侧头对身边的女人说:“这小子从五岁就开始倾城之恋了,居然还怕我砸场子,是不一样了啊,长大了。”
周仲微也是大笑,显得慵懒,“我很担心,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啊。”
在大堂外等泊车的人将车开来的时候,仲微想起来说:“敬仁说等你回了B市,咱得好好聚聚。”
清修温声讲:“好啊,不醉不休。”
仲微看着他很是不满:“可说好了,酒是不能多喝的。你少给我找麻烦。”
清修揶揄道:“怎么着,良弓藏啦,别啊,满天飞鸟呢。”
不及周仲微犯贫,姜非浅突然望向他说:“余先生,您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样。”
这话一出口,其余三个人都愣住了。余清修暗暗发笑,刚才装了那么久的路人甲,竟然这个时候忍不住了,怎么,也不先问问我乐不乐意跟你叙旧呢。于是礼貌的问:“姜小姐,什么意思。”
姜非浅淡淡的说:“别误会,就是刚才一直觉得面熟,突然想起来了,前些日子在杂志上见过你。有些人上了杂志就变了个人,你不是,感觉眼前和杂志上一模一样。特真实,难得。”
余清修不得不苦笑,她什么时候学会了笑里藏刀,害他差点乱了阵脚,她还在那里假装好大一棵树。过了四年,不论魔道功力皆是长进了,仍旧是很好的对手。
周仲微轻笑说:“哦?什么杂志,你看的不都是时尚杂志么,怎么还介绍男人,以后不许看了。”
姜非浅不好意思的红了脸,刚好车开来了,就相互道了别,各自奔了东西。
在车上,仲微见她闷着头,随口问:“没想到会在这遇上朋友,咱俩这关系也不是见不得人吧。”
姜非浅此时心里是有些难受的,把他的话听了个大概,低声敷衍着:“见得,你的朋友不也是我的朋友么。”
他乐了:“刚才看你一直走神,还以为你为着什么不高兴呢。”
做贼的人都怕被看出来,所以容易先行紧张。非浅着慌的说:“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啊。”
仲微腾出手来捏她:“丑媳妇早晚见公婆,你这样见个朋友都紧张,将来怎么和我妈抗争。”
非浅白眼瞥他说:“谁说要见你妈妈了。”
周仲微便爽朗的笑起来。
回到宾馆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