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烈酒割喉,痛得畅快。
抬头望着漆黑夜空,两鬓碎发随风飘起。
照这个航程,大概明日就能过了松河,靠岸浙江。
她躺在甲板上,望着头顶夜空,缓缓闭上双眼。
转眼就要离开崇安了。
刚回来那会儿,她一连几天都在江上过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