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葭已经阔步走到那一众士卒面前,转头看向刘贤文,声音干脆利落。
“拿下。”
飒飒西风满院栽,蕊寒香冷蝶难来。
“惟精惟一”的匾额耸立于堂上,熹微的天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。
李约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“淮安卫不是来给你打打闹闹的,你未免也太不知轻重,借了卫所的人,就为揭刘公的底,你把漕军当什么?”
刘贤文连忙拱手,“李佥事,黄姑娘她也是丢了木料,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,到底是为了部院做事,您还是宽宥她几分吧。”
李约冷哼一声,“枉你为她说话,你看她,哪里有一点悔过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