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不全是由部院出?”
李约脚步微顿。
无论是造船,还是修河,这些调动人力物力的大事,明面上由朝廷拨款,可现如今的朝廷哪里还能出得起这样大一笔开销?
西北俺答连年进犯,东南四处闹水灾,连漕粮都只收得六七成,就算是顺天府拨来的钱,到了淮安官衙这里也所剩无几。
官衙已无可能负担全部花销,不得不从本地大户乡绅那里筹钱。
像刘贤文这样与大户往来紧密的人,就是替官衙奔走筹钱的不二人选。
“李佥事到现在还没将钱放下来,就是这个缘故吧。”黄葭抬起头,目光重重地落到他身上。
她站了起来,看着他颀长的背影,“你们换了清江浦主事的人,却也因此没了刘贤文他们的进项,所以到这会儿还拿不出清江浦的例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