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听着,不做驳斥,无需驳斥,目光直视着他,眼含笑意。
江朝宗将盏中酒一饮而尽,似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“只是实不相瞒,抗倭亟需战船,可兵部每年?能批的船舶数目有限,所以想请陆漕台上?书朝廷,将来年?的造船事宜多?分付于浙江船厂。”
这番要求,与那汛兵统领所说别无二致。
陆漕台低头看着天青色的杯底,一言不发。
桌案下卷起一阵冷风,楼外的风雪越下越密。
眼前白茫茫一片,连天地也难以分辨。
江朝宗见他坐在那里,不动如山,心中浮出诧异,眸光微动,“先前已经?有人提过?了?”
“咚”的一声,陆东楼放下茶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