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其余待工部?问责。”
“焦郁娘,本案主犯,家?产尽数罚没,徒三千里。”
罪名一定,焦郁娘神色如常,仿佛早已猜到是这个结果。
归根到底,案子能不能查清又有什么要紧,即便查出?来了,丢失的漕粮也不一定能追回,朝廷查案不是为了弄明白整件事情,而是为了填补丢失漕粮的空子。
自嘉靖二十九年?“庚戌之变”以?来,军饷压力持续增加,此番运去西北的漕粮丢失四成,众人聚集浙江,讨论的无非是,此事由谁买账?
利字当?头,谈“真相”二字都稍显幼稚。
焦郁娘的家?财是一块明晃晃的肥肉,对衙门而言,与其费尽心力的查什么贼人,不如罚没产业来得?实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