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迁往西北,总制陕西三边军务,而后不知怎的,陛下又改了主意,赴任总漕,真是运途多?舛啊。”
陆东楼回应着笑了一下,目光落在那道鱼烩上,仿佛并没有听进去。
“你任职总漕,也有四年了吧?”江朝宗放下筷子,打量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