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也别搁那儿坐着了,过?来搭把手。”
黄处昆应了一声,拎起箱子上?的两捆棕绳往船尾走,草鞋在湿滑的甲板上?踩出脚印。
不一会?儿,雨幕深处,传来开船的铜锣声。
冷雨敲打?竹节的脆响中,黄葭的指尖触到了竹筏缝隙的青苔。
抬起沉重的眼皮,她发觉自己正浑身?湿透地躺在竹筏上?,背上?传来一阵灼烧感,这灼痛自肩胛骨炸开,刺激得身?体?战栗,手下意识摸向后背,黏腻触感中焦糊的颗粒。
是烧伤。
她撑着竹筏坐起时?,正瞥见焦黑龙骨正被人拖上?岸,焦味与桐油混合的气息漫过?喉头,她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黄船工,你没事吧?”隔着浓雾,竹筏一头带着斗笠的人转过?身?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