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刀!”
黄葭的皂靴踩进血水,官袍下摆湿得滴出水,她抬手抹了把脸,雨水混了手上血水, 滑进嘴角,咸腥味激得喉头?一紧。
士卒的刀刃抬起半寸, 人群里响起嘶吼。
黄葭往前踏了半步,走?上木台。
转过头?,只见一双双冒着火星的眼睛正瞪着自己, 染血的手随之握紧,语调拉高。
“我知道?大伙今日是为什么来的。先前的周主事为了节流,定了一个‘杜内收’的法子,把船厂验料的活计遣了船厂外的人做。如今,他人已经没了,这个法子也不会留,你们的饷粮还跟从前一样。”
“这就?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