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”姚仁泰轻哼了一声,倾身向前,“泉州船厂的守备有?多?少人,兵刃有?多?少件,哗变的工匠又有?多?少人,他们又有?几件兵器……”
“你老老实?实?坐在值房里,难道那些泥腿子还能掀了官衙的瓦?什么时候用?得着船厂主?事倒贴钱?”
他忽然冷笑,指节敲击案面,“这是你自己揽下?的活,不要推给市舶司。”
黄葭深吸一口气,抬手扶正微微歪斜的官帽。
来这一趟,就是个错误。她暗暗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