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地磕在案上,他凝视她良久,但想着她给?自个儿编造的那个“死劫”,着实有些?不吉利,不禁苦笑:“你?是要?讨一道护身符?”
“怎么……”她眼尾微挑,“你?觉得这个要?求过分……”
满室只余雨打芭蕉声。他垂首饮尽残茶,白瓷相击清越作响。
“好,我答应了。”
一顿茶斋吃罢,黄葭便回了架阁库。
账册堆在榆木案上,潮气浸得纸角发软,她一册一册翻过去,忽然发现上午翻检的那叠十年前泉州港的贡册不见了。
“上午的账去哪儿了?”她头也不抬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