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得一丝不苟,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将它?们封存。工具旁是几卷用?油纸包裹的图纸和笔记。
而在箱子最角落,几个?巴掌大小、釉色青润的茶叶罐显得格外突兀,上写“碧螺春茶”。
黄葭目光一凝。
男子拿起其中一罐,语气带着追忆:“我爹生前做过几年信客,帮一位朋友带信,每每往票号寄信之后,票号就?用?茶叶作‘兑银信物’,是规矩。爹觉得太贵重,就?一直收着没喝。”
黄葭接过茶叶罐,入手微沉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