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间断的交叉出现在两人的手机之间。
像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一样,势要将他们从温馨的幻境中拉回现实。
宓钦从床头拿过手机时,棹今今还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,啃着他的脖子撒娇,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她的奶子以表安抚,可当他看清手机屏幕上硕大的“张助”两个字时,那只捏着柔软的手怎么也动不起来了。
他轻轻捂住棹今今的嘴,示意她别闹。将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,而后接起。
即便他是在张助第三次打来才接起电话,但张助并没有表现出生气或者追究的意思,只是简单明了的通知他,董事长要小姐参加中午的餐会,他会亲自来接小姐,让他报位置。
张助像是早有预知,知道他现在一定和小姐在一起,知道他们并没有在公司。
宓钦有一种被戳穿看透的心虚感,他突然想到了每次见到张助时,他看自己的眼神,那种透过他的表面,看清他所有心思的敏锐,让他无处遁形。
他不想在这件事上撒谎,于是报上了自己家这条街的位置,等待张助来接。
当他挂掉电话时,才发现自己的背脊都在发凉,即便是在电话里,张助都有让人无处藏身的压迫感。
他们靠的很近,棹今今当然也听到了一些,知道张助等会要来接她。
她不懂为什么宓钦看起来这么紧张,张助又不会吃人,在她心里,张助比自己的爸爸对她还要好。
小时候爸爸妈妈忙,基本都是张助来接她放学,连家长会都是张助来帮她开的,她有好多好多成长路上的心事,也都是说给张助听的,对于她来说,张助简直比爸爸还像爸爸。
可正因为如此,宓钦才更对张助有所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