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晶球,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水晶球里的小红点也灭了。
“你只是经历了不好的事。”心理医生安慰我:“但是时间会抹平一切,无论是伤痛还是悲哀。”
“会吗?”我问她:“是时间会抹平一切,还是人会选择遗忘?”
她说:“或许都会,你也可以选择遗忘,走向新生活。”
“如果我忘不了呢?”
“不要陷入情绪里。”她向我讲大道理:“人活在世上,贪嗔痴念,都是欲望,你要学会放下,放过自己。”
“我忘不了。”我向她微笑,“对我,对他,都不公平。我忘不了。”
她只能以微笑回应我。
休学后我开始独自旅游,第一趟去的就是傅一青的老家。我在找有关他和他父母的线索。秦湛对我的状态很担心,他一直认为我走到今天这步跟他有撇不开的关系。他没脸见我,选择让陈雨来安慰我。我跟陈雨接触的不多,他的话很少。我们坐在茶餐厅,他望向窗外的风景,从来,到走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抓住他。”
我微微讶异:“我还以为你是劝我放弃的。”
他看我一眼没说话,没喝茶,也没有多做停留。
经过我不懈努力,我找到了傅一青母亲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