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厂里开了patty,我也给大家放了假,让他们开心到底。
唯独没给副厂放,他垮着脸,成了我的秘书,跟着我跑东跑西拉经销商。我又找了趟胖哥,让他辞了现在的工作,跟我干,他诚惶诚恐地接受了,成为了我的司机。我也不想瞒着他们,说我现在是蒋总的人,以后可能什么事儿都会遇到,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。胖哥正喝水,差点喷出来:“蒋义天?”
我点头。
他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敬我一杯酒:“去他妈的,管他妈呢。”
我哈哈大笑。
没多久,蒋义天就送了我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、领带、皮鞋,还有一块儿达翡丽腕表,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,也多次和他见面,为以后的共事敲定了几条规则。他专门为我举办了场宴会,宴会上,我见了他的妻子女儿,和他的女婿周行玉。我们握了手,也互相敬酒,推杯换盏间,我站在蒋义天身边,所有人都看着我们,他说我是他的弟弟,把他旗下的一部分产业归我打理。我对他的称呼也从蒋总变成了蒋哥。
本来他说认我当干儿子,我差点一拳挥上去。
只是真去了他让我坐镇的其中一个公司,我才知道事情远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。
我刚去第一天,公司所有高官就当着我的面在会议室集体辞职。
看了一圈,基本都和蒋义天的一些亲戚、手下沾亲带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