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以后上学你要记得浇水。”
“几天浇一次?”
“三四天吧。”
“那我肯定会忘。”
“那买个一天一浇的吧,看有没有。”
“一天一浇?沙漠来的?太麻烦了吧。”
“……那买一个星期一浇的。”
“那是不是有点儿太难记了。”
他抱着膀子看我,满脸不爽,我哈哈大笑,捏捏他的脸:“错了错了,逗你的,买个什么都行,我用便利贴贴脑门上,放心,肯定不会忘。”
他嘁了一声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又说:“不用贴脑门,我提醒你。”
“行。”
我们买的满满当当地回家,刚进家就接到胖哥的电话,他又忘了我让他拉平声音的提醒,兴奋又激动:“小段,小段,又有消息放出来了!”
我看眼傅一青:“什么?”
“说是蒋义天的三哥,私下搞了个邪教,图,录音,全都被放出来了!”
我挂了电话看向傅一青:“你?”
他连忙摇头:“我不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难道是周行玉?”
他也莫名其妙,干脆给周行玉打了个电话,明明晚上十点,他那边听起来吵的要命,接电话都费劲,克制着声音:“不是我,我哪儿有这本事,我操,真是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电话挂断,我哭笑不得,却又觉得舒爽,这应该就是贱人自有天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