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到眉毛处的血。
他要拉着我去医务室,我抬手拒绝,拉了凳子坐下,将校服脱了系到腰间:“等会儿出去,烦得慌。”
傅一青看到我校服上沾血又该担心了。
秦狗坐到旁边抽烟,问我抽不抽。
我说烟在学校是违禁品,他懒洋洋的笑,身上有些土,额头有些汗,大大咧咧的叉开腿坐着,说:“你以为烟是违禁品,我感觉咱俩都是学校的违禁品。”
我哈哈大笑,他也笑:“别他妈笑了,小心缺氧给你仰过去。”
他抽烟,我不抽,其实心里有点痒痒,但是傅一青不喜欢我抽烟,我闲的无聊,随便找了个木棍叼嘴里,他嫌弃的看着我:“脏不脏天天,什么都吃。”
“诶,不干不净吃了没病。”我说:“这下咋办,打不了比赛了。”
“打不了就打不了。”他伸个懒腰:“张浩这逼崽子,我记住了,我打不了篮球比赛,我就打他,反正他丫的就像个篮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