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地接过。
我们开始朝大路上走,迎着流动的人群和黄昏。
“我想买一个葡萄的。”他说。
“买。”
“还酸怎么办?”
“再买。”
“不可以,很浪费。”
“我吃。”
“不可以,会坏牙。”
我靠近他,大庭广众之下伸出舌尖快速舔他耳骨后的一个小痣,他吓一跳,震惊又错愕地看着我,像浑身炸毛的猫。
我挑眉,感到愉悦。
“解酸的方式有很多种。”我舔舔唇角,迎上他困惑的目光不再说了。
把葡萄和山楂塞进他的身体,裹上他的淫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