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股怨气涌上心头,从针插下拔下一根针把那只高猫乱扎一气:“看我做什么?小气鬼,大坏蛋,哼,扎你。”
她神经病一样地发泄完这一通,觉得自己的智商倒退到了十岁,深感无聊,把高的那只布猫也往地上一扔,盖上被子蒙头睡觉。
这些天她终日紧张、难过与失眠,一旦松懈下来,睡得极沉,吃晚饭时都没起来,一觉睡到第二天王阿姨喊她吃早饭。
郑谐也难得地出现在餐桌上。他吃得非常少,只喝很稀的粥。
王阿姨像哄孩子一样劝他:“医生说,你可以吃清淡的东西了。总是这样,营养跟不上呀。”
郑谐摇头,微微皱一下眉头,用手压着胸口。
王阿姨立即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不舒服?我打电话叫医生来。”
“没事,只是胸口有点疼,还有点恶心,大概下午躺的姿势不太好。”
和和突然被饭呛到了,扯着餐纸捂住嘴。郑谐半抬眼睑看了她一眼,和和咳嗽起来,捂着嘴起身说:“饭粒进鼻子了……我去洗手间。”说罢一步三跳地溜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