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当初做这条裙子的师父,半年前就死了。据说,人是自杀的。”
“这人是谁?”
“就是发现刘小姐的那个废弃裁缝铺的老板,黄城。”
刘爷想了又想,怎么也想不起这是谁。自己没有为难过一个裁缝,也没抢过裁缝的铺子。
难道说,真是邪祟?
想了又想,刘爷半信半疑道:“谭公子,可有破解的法子?”
谭醇之显然有些为难,欲说还休。
刘爷轻笑:“谭公子有话不妨直说,只要刘某人能办到的,自然全力以赴。”
谭醇之苦笑:“刘爷误会了,这事儿说来也与我们有关,若是当时买裙子的是我太太,恐怕此时担忧的便是我。于情于理,我都乐于帮刘爷解决此事。可这事儿难就难在,咱们不清楚,为何凶手要找上这几个女子。这几个受害人与令千金,到底有什么共同之处。”
谭醇之查验过,这四个女子生死不明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甚至魂魄他都没发现。